苛责之意,不敢再辩,只小声嘀咕一句,“青门已非将族……”早被天子斥降为奴——后面的话哽在咽喉终未敢吐出。
玉恒却早已听出她话外之音,冷言道,“既非将族何以佩剑行走宫廷!何以为禁军统帅!天家宽宥容忍,也不过是念其尚有仗剑护剑之力!若然不能,不如尽早归去!”
蔚璃诧异举目,未料及竟受他这般迫问。她本有意尽力恭顺谦卑,讨好奉迎以悦君颜,能求他此回赏赐隆恩,赦免青门祛除奴籍。不想在他天家心中,青门若不能为王之利器杀敌护驾,也惟有称奴做婢任人鄙薄。
玉恒受不得她目光灼灼,侧首望向城墙之外,叹声道,“你这般看护青濯,反是误他前程。他堂堂男儿……”
“堂堂男儿亦是我东越男儿,自当受我蔚王族庇护。不劳他人议论!”蔚璃冷言回道,折身要去。
玉恒见此忙回手将她拉住,蹙眉道,“我是好心,并无他意。你这又是闹甚么?”
蔚璃挥手挣开他牵扯,草草一揖,讥讽道,“谢殿下好心!青门承受不起。蔚璃承受不起!”仍旧转身疾走。
玉恒知她心结,初阳青门从来都是横在他们之间不可触不可议之避讳,每有议及必然惹她恼恨。可今日议题并非他有意提及,他所提之事原不涉青门,分明是她疑心太重先拿青袖说事,三言两语不过已视他若仇敌,竟要为此弃他在这高墙冷风里吗?
他摇头叹着无奈,惟有紧步随她身后,不得不又使软语哄劝,“是我妄言了。以后青门姐弟之事我断然不议,随你怎样都好,随你使他们佩剑登台,耕田幽谷,封爵拜将,隐遁江湖……都随你心意可好?”
他虽耐性讨好,可在蔚璃听来
第139章 城阙萧萧 夜话微凉(4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