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安宫竟无处安枕?偏要来我书房占我王座才能成眠!”
蔚璃蒙胧未去,只依偎他肩臂坐着,本想抱怨几声这数日来被那风灼缠磨之苦,可思绪萦绕终还是懒怠闲言,只问了声,“倒有许多天未见哥哥,哥哥都忙些甚么?似乎又消瘦许多。”
越王看着这位仙骨纤纤的王妹,倒觉她比先前又清减了许多,她却反来心疼自己。想想倒底治国兴邦不易,蔚王室经霜华宫之禁早已子嗣凋零,如今朝政初复,邦国初兴,也唯有这位王妹尚能分忧解难,与他共担一国社稷。
越王心疼感念之间便也哄笑道,“这话是否我说原更适宜?几次派人请你过来用膳都未得应。就连那慕容苏入宫请安都难得见你一面,反是要来我这边问诊写方……话说那些药方你可都收到了,药都按时吃了?旧疾可有复原……慕容少主千叮万嘱定要按时服药才是,我看他倒似为你这病愁住了……”
蔚璃也不知是近来忙碌还是旧疾缠身之故,终日里总觉疲倦不堪身无余力,时常嗜睡难醒,又时常被骨痛折磨得夜不能寐,偏自己又忙到难得见上慕容苏一面,及至倒底病至几重也不知晓。
只是每每回想起那日澜庭内被羽麟伏榻大哭之事,她便时常猜想:恐怕是命不久矣。想那澹台羽麟是早将繁华看透遇诸事皆嬉笑怒骂之人,又何曾为相思之苦有悲秋惜春之泪,他那日哭得那般哀恸,想来当是生死大事了!
“璃儿?”越王见她久久不言,不免有些忧心,“是否太累了?怎心不在焉?这些日为婚典之事委实辛苦璃儿,待撑过这一时节……”
蔚璃收敛心志,撑笑接道,“哥哥,待大典之后,我想出去走走,或许三五月……或许二三载……
第112章 王座巍巍 兄妹生隙 (1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