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重重。
“非我纵容。”玉恒手握茶盏低语道,“我于九犀山遭遇刺客,兵乱中走失了玉熙。”
羽麟大惊,“还有这等事?!如何你信中未提?我竟不知……何人敢行刺皇族太子?莫非……不该是蒙家啊,他已有志要婚配帝姬,胜券在握,权倾半朝之势已成,不该再起杀意……”说时又左右思量,不觉心惊,怔怔望住玉恒,“除非……莫家已生篡位夺印之心!”
玉恒只惨淡持笑,并未置言。
羽麟却是愈加思量愈觉忧患重重,“阿恒,局势危矣!你可曾派人去寻玉熙?若被莫家先行寻到,亦或为妄心不良之徒所获,则你性命忧矣!如今皇族式微,玉家血脉惟有你与玉熙,帝君年迈,再无所出,倘若使你销匿于世,那得玉熙者岂非名正言顺得这天下!”
玉恒惊叹他如此思量,不觉笑意渐盛,“真有此说,且将玉熙许给你如何?”
羽麟讶异,立目嗔到,“胡闹!我一本正经议政言朝,你倒拿这天下与我说笑!”
玉恒重又为他添茶,叹惜道,“玉熙此去,必是恨我。她以为——我要用她安抚莫家。岂不知,她虽是慕容氏所出,可到底是我亲妹,我又怎会推她入狼窝虎穴。她不信我,才会借乱远走。”
澹台羽麟对此变故也是惊忧不已,心念盘旋间,似是自语,又像是与他相商,“她母妃既是慕容氏,她多半要往南行。可人人知她母妃姓慕容,她再往南去岂非愚蠢!除非有慕容家半途接应。可慕容家采药行医之族,何来武力对抗莫家大军与天下妄图贼子?……”思来想去又问玉恒,“你可派人寻找?玉熙心计不输于你,切莫外敌未平又生内患!”
玉恒只淡意言道,“
第99章 江风谡谡 南宾谈兵 (4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