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不肯使出青门剑法,是怕痛忆故人吗?”
蔚璃惊诧,未想他南国之人竟也识得何为青门剑法,可又厌他狂傲言辞,冷言回道,“只怕阁下承受不起!”说时剑势突变,原来游龙雍容之舞瞬间转作轻灵飘逸之影,若冰花千朵,散于夜空,寒光流转,罩覆四野。
那人惊呼一声,强攻几回,终难再寻前进之路,却为剑影所缠,几无腾挪之机,不由得节节败退。
蔚璃终是不耐此样缠斗,倏忽分出一剑,若流星坠宇,直指其胸怀。
那人自知败迹既定,便也不争不躲,收剑退步,兀自含笑静观。
四方归寂,剑锋所指,竟是如此俊美之容颜!又似曾相识……蔚璃心下微动,不由怒喝一声,“大胆风肆!竟敢带兵入我东境,在我都城设伏……”
未待她说完,那边风肆忽然张臂弃了手中长剑,高声呼令四围之众,“诸位将士还不弃剑脱帽,向东越长公主请罪!”一言毕便闻得铁器纷掷声,随之便是呼声一片,“召国左宫营将士,请东越长公主恕冒犯试剑之罪!”呼声落,人影落,四围夜色里齐刷刷跪倒一片卸甲侍卫。
蔚璃诧异不知何以应,又见风肆抱拳拱手,单膝跪地,行以大礼,“召国王室四子风肆,向东越长公主赔罪。唐突冒犯,但凭处置。”
一切全然意料之外,倒叫人有些不知所措。只闻先礼后兵,这风肆却反其道行之,来了个先兵后礼。蔚璃虽则恼他带兵设伏,无故袭杀,可又见他如此大礼,倒也诚意拳拳,自己再若苛责反显得越人小器……又见众人长跪未起,大有不得她宽宥便不起身之势,心下愈加感叹,便也只好作罢,遂上前与风肆见礼,向诸将士还礼,慷慨而言,
第97章 江风谡谡 南宾谈兵 (2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