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看不过,指那坊主道,“你也不要欺人太甚!方才只她两首曲子为你赚下多少银钱!要我说她便是这越都城里最好的歌者!谁又说她做不得夫人!本公子今日便收她做侧夫人!还要借你这私室秘阁洞房一回!”说着上前拉住锦书,又扔坊主一串银钱,喝斥道,“还不引路!”
锦书又惊又慌,连连道,“客官放手!我非戏偶!岂可任人戏弄!”
夜玄并不理会她如何争闹,只牵了她跟随坊主指派的小厮登梯上楼,转入私密隔间,才将她掷向一旁,反锁房门,劝道,“姑娘不必慌张。我本意伤你。只你今晚为我歌咏一夜,明日去时,我必安置你余生静好。”
锦书惊惶看他,半信半疑,“贵客为何如此?”
夜玄苦笑,寻了席案坐下,“倒杯酒来不算屈姑娘尊驾罢?”
锦书怔了怔,趋步上前,为他斟了一杯温酒。夜玄仰头饮尽,唤她再倒。如此一连喝了数杯,酒兴渐起,端看锦书良久,笑问道,“你方才唱那蔚璃的诗歌,曲调慨然,声色铿锵,甚合辞赋之意境。莫不是你识得东越蔚璃?”
锦书忍笑不得,自嘲道,“奴家不过一介风尘歌姬,流浪天涯,命若草芥,又怎会识得高堂贵人?”
夜玄笑笑,略有几分醉意,“越安宫里那丫头可不是久居高堂!她也浪迹江湖!也不是甚么贵人!分明就是个刁钻诡诈的女子!”
锦书见他醒眼迷蒙,却还能端得正人君子之风,与她隔案对坐,对之秋毫不犯,倒也心下感念,只和言凑笑,“看来贵客识得这位东越女君?亦然相逢于江湖?”
“亦然?”夜玄虽有神思渐昏之感,可还是听出她言辞别有隐晦,“还有谁与她相逢于
第49章 知音寥寥 歌姬按弦 (5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