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非,先不说那国书被毁已然是犯上辱命之罪,还想以焦纸半张强行入越都根本就是无理取闹。再者自家这位公子对东越长公主之疾如此讳违莫深,又被那青门女子追杀,这其中也必是暗藏玄机。如今本就万忧得解,万愁可散之时,偏他还要等甚么长公主亲迎?委实痴人说梦!
夜玄见诸将皆有忿忿,便又隔栏呼唤盛奕。而盛奕盘膝默坐一角,根本不与理会。自入狱以来,盛奕便拒绝与他犯话。尤是青门将军辰时来请反遭夜玄拒绝出牢之后,盛奕更是懒怠看他一眼。直恨他是否鬼迷了心窍,神智不清!
夜玄连唤数声都未得应,不觉也有几分气馁,自语道,“奕兄为我伤了手筋,只怕此生再不能握剑。玄心中有愧,若然此事就此罢了,他东越只当我西琅是好欺的!我定要那东越蔚璃前来说个明白!定要那青女叩首奕兄脚下亲来谢罪……”
盛奕实听不下去,凝眸质问,“公子若以此论,那蔚璃被公子伤至病危损命又当何论!”
“我说过,她死了,我一命抵她一命便是!只是她若不死——何故囚困西琅使臣?她是东越公主,我也是西琅王室,还要分个尊卑上下不成!”
盛奕当真气结,恨声道,“她若死了,我等皆在此坐等成灰罢!只怕公子一条性命也抵偿不过!”
正闹着,外边有狱卒走来质喝,“都吵甚么!放你们去时都不肯去,如今困在这里又平白添我们弟兄的麻烦!王上新婚本就举国大赦,原来这牢狱空空我等也好往城门戍守立功,偏大好时机全耽误在你们身上!都是咎由自取,又有甚么好吵!”
夜玄闻言怒起,将要回骂,却见自狱卒身后转出一人,一身赭衣,从容淡然,手提木盒,
第42章 毒酒惶惶 医者除暴 (3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