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相遇,途中乍逢,竟是东越蔚璃!
夜玄更是心念纷乱,回想与她种种纠缠,只幽幽道一声,“我就说似曾相识……她便是二年前帝都藏书阁里的那个偷书贼……”
而盛亦早已颓然,根本不听他言,回身寻了凉石落坐,凄惶道,“公子,你闯祸了……”果然如那守将蔚琥所言——即是丢了国书,这城不入也罢!如今看,这城当真入不得了!只怕再耽搁此地都有全军覆没之险!
“我就说她剑法并非全然承自青门……”盛奕也回想起过往种种,终于了悟,“能将《御风行》吹奏得那般纯熟灵动,天下间除她蔚璃本人还能是谁!路瞻木兰,驻足而痴,如此倾慕凌霄君风姿者除去东越蔚璃又有何人!怪只怪我等驽钝,有眼无珠——若是青门女子,昔有亡家之恨,今有为奴之卑,如何会得那般神采飞扬……”盛奕不住感叹,又恍悟道,“公子,只怕此地不宜久留!如今看东越君臣还不知是何人伤了他们的长公主,倘若被他们寻得蛛丝马迹,必会倾全城之力伐之诛之。我等还是就此归国才是上策……”
“胡说!”夜玄止到,“此时归国算得甚么!我即做得还怕担不得吗!她真若死了,我一命抵她一命就是!”心下不免忧惧-----她当真就这样轻易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