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!就是她烧了我国书!还烧了我……”夜玄低头自己身上借来的新衣,那衣衫二字终未能脱口,生生顿住。他素来视盛奕为兄长,可倒底这等丢脸之事实在羞于启齿。
盛奕也无谓那女子再多烧他什么,只是乍见之时就觉他这套衣服着实蹊跷,似有南人之风,不知是他哪里置办来的,竟还似小了寸余,总有捉襟见肘之窘,盛奕只是问,“她为何烧你国书?”
夜玄一时哑然,不知当如何说起,若从头而论,还是自己纵马疾驰溅她一身污泥在先,若无此一节,也无她入水浣衣,他上前挑逗戏弄,更无她言辞辱骂,他也不会抛她入水,之后种种皆不会发生……可这一切都缘于——“那时……她驻足路旁,耽看木兰,依我之见分明是故作风雅,我策马路过,不小心溅了她一身泥浆,后来她入水浣衣,不幸又遇,打斗一番,不慎致她落水,后来……”夜玄委实不知如何言说,用力摇了下头,挥了挥手,“这些你莫问,只管将她捉来就是!”
他不说盛奕也大约猜出几分,以这位公子的性情,多半又纵情肆意惹事生非去了,只是这一回招惹的却是位女子,倒也稀奇,笑着问,“将她捉来又待如何?她能补一份国书吗?”
“她这算冒犯王室,自是要缚捆悬梁,鞭笞三日。”夜玄着实恨得牙痒。
盛奕诧异,不知这是哪国王法,只佯装恐惧微微点头,“只是依公子所言,这样女子又无甚特别处,白衣,明眸……纤瘦……岂非是女子皆如此……公子让我往何处寻她?”盛奕自说着眼前却然浮现一道白影,莫不是……他转看夜玄,讶异问道,“依淇水上行?白衣明眸?……可有玉箫傍身?”
夜玄想起寻她时于岸上确曾见
第31章 东城赫赫 红袖仗剑 (4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