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。”
沉珏:“......”今晚的他委实不够原地爆炸的。
他又提醒自己,她是喝醉了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好容易做好心理建设,又听她交织着醉意笑意的声音:“你不亲过来,那我亲回去了哦。”
说着,她笑意盈盈,试着抬身亲过去。
忽地一个天转地旋,被翻身躺在柔软床上,她似乎还枕着谁的手,上方好看的男子目光缱绻,装着笑意盈盈的女子。
那是她!
好看的眸子里只盛满她!
“挷啷”一声,什么东西掉在地上,上方男子眸光晦暗不明,呼吸缠绕在一起,她似乎能数清他似蝶翼扑闪的睫毛。
她觉得自己太不争气,不仅没有数,还羞得闭上眼,唇上一片柔软,似一朵云,又似羽毛,柔软地、温柔地、缓慢地、却又坚定地撬开她牙关,她觉得自己更不争气,快呼吸不过来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油灯熄灭了,沉珏缓缓松开女子,柔声哄着她入睡。
临走时,他扫了眼凉透的药罐,叹了口气,这药还是没喂成。
逃避喝药的后果是,林清瑶清晨醒来时,头疼欲裂,只记得自己喝完酒,跑到杏花林去......
然后呢?
她倚在门柱旁,摸了摸唇,暗自寻思,昨夜......大约是错觉?
林清瑶抬头,恰见沉珏端着药走来,此景似曾相识。
这回她没说什么,道了谢,接过药碗,‘咕咚’‘咕咚’几口闷了温热的汤药。
沉珏看得目瞪口呆,醒来的瑶儿,和喝醉酒的瑶儿,真真截然不同两个世界的瑶儿。
截然不同的林清瑶觉得这药竟酸酸甜甜,
记甜蜜花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