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忙拉着胡休逃离现场,不顾身后风岫笑得前俯后仰。
听完女儿详述,尤其详述她来蓬莱是为了教训风白之后,胡休气得后仰前俯,扶稳颤抖的长须,一拍桌子道:“明日便随我回青丘。”
“老头儿,要回你自己回。”
父女两吵了一晚,次日,清影送走恋恋不舍的老父亲,长长舒了口气。
小狐狸日日盯着白衣仙人,不知何时,柔和白衣在眼前晃多了,渐渐融化了眸底警惕,化作一抹煦暖春意。
天高云淡,海风湿润,树影摇曳,黄裳小姑娘蹭到风白面前,灵动的眼珠转了几转: “大师兄,漓水岸边,谁阻止我打那负心汉?”
“我。”
“大师兄,你喜欢蓬莱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大师兄,看,这像什么?”她掏出狐狸形状的糖画。
“小狐狸。”
“那你连着说一遍?”
“我……喜欢……”风白蓦地怔住,微风拂过,只觉面颊发烫。
“说呀。”她神情专注,急切催促道。
“师妹,别闹了。”
风白转身,继续翻着手中泛黄的书页,心却如头顶树叶,微微晃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收起书本,发现小狐狸已然离开,心底隐隐有些失落。
“大师兄,书本好看吗?”
清脆的声音忽地从头顶树梢传来,他脱口而出:“好看。”
“小狐狸好看吗?”
“好……”他不假思索,蓦然抬头,光影斑驳中,黄裳女子明艳娇俏,正笑得狡黠。浅黄色身影在树梢穿梭,如一朵浅黄云朵,轻盈地飘来飘去。
小狐狸每日都有很多问
又赢了一场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