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实在是太娇软了,付青阳觉得自己抱了一块软肉,还是一块不断蠕动的软肉。他不解的地看向正合上衣襟的殷离欢:“这是何意?”
何意?殷离欢不由得眯着眼,意味深长地扫了扫付青阳的下叁路。“一夜夫妻百日恩啊,青阳道君。”殷离欢边说边走向付青阳。
在他身边站定,踮脚凑到付青阳耳边呵气道:“青阳道君果真修为超凡,初精着实大补。”明明是耳语,付青阳觉得每个字都在耳边炸响。
抱着孩子后退几步,他却是要问个明白。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他知道自己当初中了淫毒,也强迫了面前的男人,但是这孩子是怎么回事。
殷离欢撇了撇嘴,神情浪荡:“当然是你的野种了。”
粗俗的话语随口而出,仿佛这孩子和他没有关系一样。他伸手点了点孩子的小嘴,指尖又暧昧的扫过付青阳的嘴角。
他盯着面前的道者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。他倒要看看,这人人称颂的君子,要怎么接受一个摆在面前的私生子。
怎么可能,付青阳一时无法思考,他僵硬地把视线挪到怀里,哭的满脸通红的婴儿声音渐歇。付青阳不由得心里一紧,他照着印象里上下晃了晃孩子,想要安抚他。
孩子的哭声渐渐虚弱,但是小手仍旧挥舞着想抓紧熟悉的事物。付青阳暗自焦急:“他他这是怎么了?”他不会照顾孩子,只能低声询问刚才哺乳的青年。
师门教导,锄强扶弱,暂且按下孩子的身世,付青阳也不能在此刻对他不管不顾,这孩子精气明显在衰弱。
殷离欢觉得这场景有点可笑,他也狂浪地笑出了声:“我刚才在做什么,青阳道君不是清清楚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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