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的话语,倒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陆坤这会儿可没功夫替她挡驾,村里的汉子这会儿不停地给他发烟,耳朵上架了两根,手上还攥了一把。
和陆坤同龄的,大多都是在和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求他带带,出去混口饭吃,陆坤也尽量先应付着。但也有拎不清,在那儿倚老卖老的让陆坤帮着照顾后辈的。
“呵呵......”
凡是遇上这种自以为是的,陆坤都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。带是可以带,就怕你们的那些个后辈最后得哭着回去。
聊天的时间可要比祭祖的时间长多了,女人谈话的中心,多是丈夫孩子,过得好的就使劲炫耀,过得苦的就眼巴巴羡慕。
男人的话题中心就简单多了,女人和发财几乎是永恒不变的主题。
......
洗了澡,换了新衣服,吃完年夜饭,陆坤夫妻俩陪着两个孩子去村口看电视去。
村里有一部分人家通了电,但唯一的电器也就是电灯了,还是那种黄澄澄的白炽灯。
据说,这唯一的一台电视机,是村委会以集体的名义向镇里借下来,用来给村民们放春晚,让村民涨涨见识,开开眼界的。
央视春晚起源于1979年,正式开办于1983年,直到2014年才被定位为国家项目。
这会儿村民们的娱乐活动还是很少的,孩子们天黑就睡觉,大人们天黑就造娃,第一次看到电视机这个东西,也确实是开了眼界。
陆坤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认真地看过央视春晚。
不得不说,这个时候的春晚水平很高,情真意切,远不是后世“思想正确”指导下的联欢晚会可比的。
留给
第42章 站在1990的边缘线上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