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莫非你忘了孝康太后之恩吗?”
“哦?平阳侯出了什么事?”羽枫瑾满目诧异地看向他,目光甚是恳切。
张亨皱了皱眉仔细凝着他,试图找出他此话的真假。刘容忙在一旁解释道:“殿下,朝中一些有心之人弹劾平阳侯父子,污蔑他们霸占田地、屠杀村民。可他们又拿不出像样的证据,却死咬着这件事不放,定要皇上处置平阳侯!您和平阳侯是一家人,这件事您可不能不管啊!”
虽然同样身为皇亲国戚,可国舅爷刘容的背后是不受宠的皇后,分量大大不如皇上的生身母亲,自然不敢在王爷面前太造次!
听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羽枫瑾故作震惊地问道:“竟会有此事?本王还是头一次听到!那皇上怎么说?”
张亨冷哼一声,傲然道:“皇上自然不信这些胡言乱语,只是那些言官跟着夏首辅像一群疯狗一样,对此事纠缠不休,还试图把事情越闹越大!皇上也不好处置此事,只能暂且搁置!”
羽枫瑾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道:“哎,本王对这些事情不甚明白,自然说不上什么话。不过以本王对皇上的了解,他是不会让平阳侯蒙受不白之冤的!”
张亨斜眼睨着他,突然逼问道:“翊王殿下,这件事该不是你在搞鬼吧?”
羽枫瑾故作吃惊地反问道:“你为何要怀疑本王?咱们是皇室宗亲,孝康太后对本王又有养育之恩!污蔑平阳侯这件事谁都有可能做,但绝不会是本王!”
张亨摸了摸下巴,却冷笑道:“污蔑这件事或许和你无关,不过我可听说了,殿下手中好像握有这件案子的唯一人证,不知殿下将她藏在何处了?”
第一卷 鸿雁 第二十二章 焦头烂额步皆殇(一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