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魂力的事,想了想,她还是按捺住急切的心情,化成一股黑色阴气,钻进阴木牌里蹲着了。
托梦这事,自然不是只托那么简单。正确来说,顾九他们要董依云做的,是织梦。给那些参与者织一场恐怖的梦境,让他们感到害怕,为此恐惧,在精神上施加压力,等到扛不住崩溃后,主动去举报邵学林与董依月。
天黑一个时辰后,董依云从阴木牌里钻出来,已恢复精神,和顾九他们说了一声,便迅速飘走了。
董依云这一去,快天亮时才回来。
顾九道:“确认了,是他吗?”
“是他。”董依云阴气翻腾着,久久都没平静下来,身上一会儿整齐一会儿凌乱,定是看到张伟又想起了当初的一切。
“你托了什么梦?”邵逸问。
董依云满是恶意地笑着,“一个让他睡不着,却也醒不来,十分漫长的噩梦。”
“该交代的都交代了?”顾九问。
“都交代了。”董依云用阴气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拂过,青紫的肌肤覆盖上了红色嫁衣,“不过,我只让他们举报邵学林一人?”
顾九和邵逸都侧目,“为何?”
董依云阴森笑道,“邵学林得知董依月怀的是个儿子,喜不自胜,等东窗事发后,他的结局已是注定了的,你们说他会不会将所有罪责都拦在自己身上,以保全那个可以传承他血脉的儿子?当一切尘埃落定时,我再告诉他董依月怀的其实是别人的野种,你们觉得,他又会不会气成个疯子?”
董依云说着,好像已经看到了那样的景象,坐在原地畅快大笑。
“咳……”顾九抵唇轻咳,也明白了刚才董依云回来时说的“要他们痛苦
释灵阴阳录_第168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