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的老爷满目忧愁,出声道:“早上你走后不久,文宣为了给小雅寻药材,也马不停蹄地离开,下仆已外出寻找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顾九看薛荣沉了沉眼,然后立即朝他看过来,随后拨开人群,将他和邵逸拉到床边,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“你们不是说会看病吗?快救救我姐。”
以貌取人是多数人的通病,在场的人莫说是薛荣,他都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才叫顾九看病,心底其实并不是很相信他们。其他人看顾九和邵逸这般年轻,就更不敢相信他们会治病救人了,尤其在场几个大夫,手下带的徒弟多数比他们还大,也还在学徒阶段,还未曾敢亲手治病救人。
有人直斥责他们是在胡闹。
对这些质疑的声音顾九丝毫不理,邵逸挡在他身后,他则专心给薛雅诊脉。
在他诊脉期间,小弟在众人惊呼声中,跳上床头,翕动鼻翼,在薛雅身上四处嗅。
“黑猫不吉,快把这畜生丢出去!”薛母厉声呵斥。
顾九松开薛雅的手,淡淡瞥她一眼,忍住心中不快,将小弟从床头抱在怀里,拿出一个小玉瓶,倒出一颗小拇指大的血红药丸,在旁人阻拦不及的情况下,喂进了薛雅的嘴里,指尖在薛雅的喉咙与下颌点了一点,便见薛雅的喉头动了动,看着竟是将药丸干吞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