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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北冥笑着揉顾九的头发:“你担心什么,当年你师兄才两岁大,路都还走不利索,师父还背着他抓过一年鬼呢,那时候算起来也只有师父一人,不也没出什么事。而且你师兄那时候戴上法器都盖不住他身上的煞气,师父可没少被他的煞气割伤,和鬼打架的时候他还哇哇哭,那个魔音灌耳啊,好多次师父都怀疑他和对面厉鬼才是一家的。”
邵逸红着脸,怒道:“明明是自己手艺不精,把法器上的符印刻歪了一笔。”
方北冥讪讪道:“哎呀,你要体谅师父呀,那时候师父才被迫出师呢。”
邵逸:“哼!”
顾九忍不住翘了翘嘴角,经过方北冥的一番插科打诨,他确实没那么难受了。
方北冥在道观里待了半个月,四处寻找药材,给两个徒弟做了足够的伤药和冻疮药,然后再等不及,选择在一个大雪天离开。
顾九把自己裹成一个球,眼眶红红地站在邵逸身边,目送方北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