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巡视着自己领土的帝王,从容而高傲。唯有偶尔瞥过帘后时,目光会柔和几分。
马车走得极慢,周围的人却听了顾副将的话而不敢抱怨半分,所为的也不过是让马车内那个正在享受着难得清凉的人睡一个好觉。
外面的亲卫们满头大汗几乎被下午的烈阳蒸得褪掉一层皮,却是强行被他们的长官以磨炼意志力为由,不仅不得上前打扰还得用和车驾一致的龟速跟上。
是以在看到城门的那一瞬间,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都发出了由衷的喟叹。
“准……准将!城门!我们到城门了!”那个已经走到车夫身旁站得笔直的汉子张了张口,在经过一番心理准备后顺利的吐出了第一个字,以及后面的所有话。
那兴奋激动的意味,是个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。
跟在那人身后的其余亲卫们均是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,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得跳。
那人显然也发现了自己顺嘴下暴露了什么,抿了唇站得笔直等待着顾行的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