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,我无法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,况且……”
“况且当时你是孙家一派的,”傅晚凝流下泪,她蓦地立身,想转到房里去。
魏濂捉住她的手直接拉进怀里,他包着她的腰道,“不听我说完就哭?”
傅晚凝侧过脸,不打算再看他,“你有苦衷我晓得,可我父亲是被他们害死的。”
“孙怀安抹掉了一切罪证,太后娘娘捏着朝政,孙家一家独大,当时我虽心里有数,奈何根本无力翻证,你怪我是应当的,我确实没用,”魏濂长叹一声,手却牢牢地捆着她不让她跑。
傅晚凝憋着声只哭,须臾又想到他在孙家人跟前奴颜卑膝,便又不是滋味,她汲着泪水挂住他的脖颈,带哭音道,“那会儿也不能怪你。”
魏濂用手掌抹着她的脸,捏住她的腮道,“你真这样想的?”
傅晚凝重重地嗯道,“我虽不懂朝政,但也知道屈居人下是什么样儿的,更何况,更何况你那时也难。”
魏濂弯起眉,“寻常女子定会指责我,偏你为我辩解,得亏是我,要是个好色烂人,你这样儿的可管不住。”
傅晚凝想低头。
魏濂把着她的脸,认真道,“我弥补一回,孙家我定除掉,也算是为老丈人报仇。”
老丈人三个字令傅晚凝赤了腮,“你别乱说。”
“怎么叫乱说?你不是我夫人?这按辈分我也得叫一声老丈人,”魏濂调侃道。
傅晚凝羞窘的无法回话。
魏濂单手灌一口茶漱了漱,“还是在你心里,我不配跟你们傅家结亲。”
傅晚凝如被架到火上烤,她急切地解释道,“我没这么想,我们都是夫妻了。”
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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