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,”魏濂叙述着他从东厂案库中查到的讯息,他伸长胳膊圈住她,在她头顶吻了吻,“那个道士在记载里是由当时都知监里的太监引进宫的,净身房直属都知监,连坐跑不了,那一夜死的人有五百。”
傅晚凝淌尽了泪水,她不确定道,“我娘是被先太后害的?”
魏濂垂目看她,少顷点下头。
傅晚凝回望着他,潸然泪下,她报不了仇,仇人已经死了。
魏濂用袖子给她擦泪,哄着道,“先太后死不瞑目,言家也没了。”
傅晚凝颓着声道,“我父亲不喜欢我娘,我晓得原因了。”
“他若不喜欢你娘,又怎会让你出生?”魏濂轻轻的笑,“都是有苦的人,丘壑太大,所以误会很多。”
傅晚凝撅着嘴,仰头与他交颈,“你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,”魏濂揽紧她的腰,珍重的将她拥在怀里,“我不是先帝,无论是谁,都不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
她是藏匿于他心尖上的一点白,他耗费心力浇灌才得以开花结果,绝不容许有旁人觊觎。
傅晚凝回抱住他,抿出一点笑,“我想一直呆在你身边。”
魏濂听着这话心口舒坦,嘴里却道,“谁当初三番五次说要走的?”
傅晚凝拿手揪一下他,悄话儿道,“你还骗我。”
魏濂撑开身,在她嘴边亲了亲,“骗身骗心了,我是个大坏蛋。”
傅晚凝仰望着他,脸上的红晕迭开,煞是动人。
魏濂覆身而下,吮住她的唇,缓慢的啃舔着,他有足够的耐心让她放松,令她沉入他所编织的美梦中,只在他的手心里欢快的开放着,不再受欺压,不再承诋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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