濂的指节拧紧,咯吱咯吱的响声自他的手中发出,他还参着笑道,“你是说咱家的眼光差?”
李长吉萎着头,身子贴地上不敢起,“不,不是……”
魏濂呵一声,“咱家确实眼光不咋地,要不然怎么就将你这个蛀虫投放到淮安府里,缘着你这整个淮安府的商户还指不定背后怎么怨怪咱家,咱家的名声是不好,但也不是你能败得起的,你约是想错了,以为咱家向着你,咱家给你说个明白话,咱家向着的是能给咱家办事的,像你这样没用的咱家见一个杀一个。”
李长吉如遭雷劈,他爬到魏濂脚边,欲抱魏濂的腿,却被魏濂一脚踢走,他便还垂死挣扎道,“厂督,奴才在这中军都督府主管的是军政,财务这一块奴才真没问过啊,奴才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篡改税收……”
“你可真会装惨,”魏濂嘘着声,手朝身旁的番子挥一下,“去路边叫一个商贩进来,咱家有话要问他。”
那番子便随话出了枕缘阁。
魏濂俯视着李长吉,他已然魂不附体,那心里有鬼的样子谁都一眼就看出。
没会儿,番子拉了个青年商贩进来。
魏濂望着那商贩道,“你们商税谁定的?”
那商贩见李长吉跪地上,便知这是个大人物,也屈腿给他磕头道,“是,是李公公定的。”
“哪个李公公?”魏濂翘起腿,悠闲问道。
那商贩瞟一眼李长吉,瞧他怕的直淌汗,心里有了谱,道,“李长吉公公……”
魏濂笑了,“嗯。”
他从腰中摸出个银锭子,丢给他道,“下去吧。”
那商贩捧着银锭子笑嘻嘻的退出了枕缘阁。
魏濂睨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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