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款混吃混喝,咱家要是不来,你们是不是要等朝廷再拨一笔款下来,混到年底才呈上去,恰好还赶上喜气,说不定上头还会再加封赏,算盘打的精,也得看咱家孬不孬!”魏濂面上带一分笑,忽略他的话,那神情看着相当和蔼可亲,只他嘴里的话却如刀子,直捅在场布政司官员的心。
那两个布政使软脚下跪,跟在他们其后的一堆人都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。
魏濂品一口茉莉花茶,清香沁口,他依然含笑道,“跪的倒快,咱家也不是不体谅你们,谁都有难处,咱家若是来玩的,那陪你们耗个把月也不算事,奈何你们运气差,咱家除了这桩事身上还拎着其他事,若在你们这头多逗留了些时日,再去做别的,没得回头就要被上边儿怪罪,大家都是明白人,互相给个面子,过了就是,咱家也不是非揪着你们不放,你们给咱家通道,咱家也就给你们通道。”
那两个布政使擦一把汗,他们相对一看,右布政使便膝跪着到魏濂脚边,他自袖中拿出一个香包,奉到魏濂手边道,“厂督大人,这是香山寺的祈福锦囊,您来之前下官等人特意去求方丈给您缝制的,带身上可驱邪避难,还请您收下当个装饰物儿。”
魏濂张手接住那香囊,颠了颠,分量还挺沉,他极自然的挂到腰上,笑得格外亲切,“你们这份心咱家记下了,不过情分归情分,这事儿还得要办。”
“厂督大人,您稍微通融个五日,下官等保证五日内一定把矿山摸出个透底,”左布政使急忙道。
魏濂嗯着点头,“都起来吧,跪着腿疼。”
一干人都跟个棒槌似的立起来,绷着身子不敢乱动。
魏濂又剥了两荔枝,汁水甜的发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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