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濂束手在身侧,笑答道,“那也得有机会。”
萧纪凌晃荡两下手,“朕瞧你胸有成竹,可是有了其他计划?”
“皇上只需明白,臣是皇上的臣,臣所做之事皆为皇上,无论臣身在何处,臣都会记挂着皇上,”魏濂淡淡道。
萧纪凌嗤笑,“朕看到你的忠诚了。”
魏濂沉目顿首。
萧纪凌端过桌上的茶,捏着杯盖撇两下水,望着那茶水里沉沦起伏的茶叶道,“魏濂,朕可等着你呢。”
魏濂抬手作揖,“臣定不会负皇上信任。”
萧纪凌撂下盖,将茶盏又放回桌上,“你那夫人路上带着也不方便,不若留在邺都,你若是害怕母后动她,朕可派人将她接进宫,让她跟刘贵人做个伴。”
刘贵人现时正得宠,她住的嘉福殿离乾元殿近。
魏濂笑容可掬,“淮安府正是她的家乡,她想回去瞧瞧,臣刚巧去也好陪着她回乡玩一玩。”
萧纪凌手撑在膝上,打诨道,“冲你这小心翼翼地架势,朕真不信你夫人貌平常。”
魏濂眸色生暖,嘴边笑加深,“臣心里她是极好看的。”
萧纪凌撇嘴,抻起身道,“得,朕听的牙酸,话啰嗦一堆,该知道的朕都知道了,这天黑的差不多,朕回宫了。”
魏濂欠身引他们出门,瞧他们走出去,他的目光落在徐富贵的背上,透出了杀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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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淮安府走的水路,傅晚凝坐不了船,晕了一路。
船将到清河码头边,魏濂进她舱里时,人还半昏着,香阁瞧他来了,便道,“老爷,早上喂了点清粥,全吐了,到现在吃不下东西。”
魏濂眉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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