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”魏濂道。
孙太后瞪着对面的人,“魏濂,哀家可有不少时候没见着你了,一转眼你就娶妻了,也不告哀家一声,好歹是哀家将你一手拉扯大,你这本忘得够快啊。”
她丝毫没将傅晚凝看在眼里,在她看来,傅晚凝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卑贱女子,只要她愿意,当场就能将傅晚凝赐死。
魏濂笑说,“臣自是谨记着娘娘的恩德,娘娘近些日子不是忙,臣也见不到娘娘,臣也大了,娶妻是紧要,这不赶着来宫里给您磕头。”
孙太后呵一声笑,指了指那纱幔对如意道,“把它给哀家撤了。”
如意便让人卸下纱幔。
孙太后的目光盯向傅晚凝,“抬头给哀家看看是个什么妙人儿。”
傅晚凝便面色揣揣的仰起脸。
这张脸熟悉的让孙太后心惊,她下榻来直走到他们面前,目光怨毒的刻在她的脸上,她嚼穿龈血道,“名儿呢?”
傅晚凝微小的眨一下眼,“……串儿。”
贱名贱命。
孙太后提着袖子挡住嘴吃吃笑,“魏濂,你存心的吧。”
魏濂不解,“娘娘的话臣听不懂。”
孙太后蹲到地上,平视着他,“哀家疏忽了你,你心里吃味,就找个这么像的女人气哀家,哀家自是体谅你的心,不过你也太没分寸了,当哀家会一再放纵你?”
她以为自己看穿了魏濂的心,心情一通大好,当着傅晚凝的面就要去拽魏濂,“哀家晓得你心里憋闷,咱们处的久,你自是满心满眼都是哀家,可谁叫你是太监,哀家再饥不择食,也吃不下你啊。”
她现时这般浪荡模样和那堂前端庄稳重的太后简直判若两人,傅晚凝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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