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家破人亡后我嫁给了权宦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第11节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”
    “给我净手,”魏濂道,神色懒怠的让人觉得他随时会睡着。
    傅晚凝哽在喉间,水盆里的手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的煞是好看,可再好看也是一双男人的手,他叫她洗手,他连洗手都叫她做,她偏不信从前没她时,他也这样,他就是故意的。
    魏濂瞧她不动,便淡淡道,“不会?”
    傅晚凝再无回绝的话,她若是凶悍一点,便能将水泼到他身上,叫他淋个清醒,可她是个怂货,他一个眼神她便怯怕,所以她仅能做的就是服从,她潮着眼将手覆在他的手上,轻轻的浮水在他指尖,他们的手指间或触碰,羞意几乎要灼伤傅晚凝的心口。
    她的耳朵红的像滴血,魏濂便一直望着,等到她拭干净手上的水,才道,“晚上来静礼堂候着。”
    傅晚凝愕然,他在静礼堂办理政务,鲜少让人进堂内,现在却叫她去,谁知道他存着什么心?她不大想去,情绪也就表露出来。
    魏濂拽走她手里的毛巾,扔回水里,“叫一声做一下,跟个木头似的,望着玲珑,这脑子就像装了浆糊,好看不中用。”
    傅晚凝软着腿往下跪。
    魏濂提拉着她站好,旋身出去用膳了。
    ----
    夜黑的深沉,傅晚凝立在桌边研墨,她悄悄瞟着桌前的人,他看奏折的神色凝重且认真,那羽睫在灯盏下落成影,再不复白日的凶恶,竟出奇的流露出一丝温柔。
    傅晚凝谨慎的收回眼,磨着墨的手不停。
    魏濂将盖过印章的奏折铺到旁边,任由那红章干透。
    这一番看下来,疲惫早已爬上他的身,他抻着手捏眉心,舒缓片刻。
    奏折就在傅晚凝手边,她

第11节(4/6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