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沈立行还想跟他罗嗦两句,不远处的锦衣卫就叫他了,他对魏濂道,“卑职过去看看。”
魏濂嗯了一声,他就撤身过去了。
魏濂拣起一颗桃,咬一口道,“傅小姐还没消息?”
“不好找,番子查过那一片,都说没见过,”汪袁顶着压力道。
魏濂桃吃一半扔回盘里,“倒比一般人聪慧,躲得找不到人,让番子回吧,再找也是徒然。”
汪袁应是。
傅晚凝心乱如麻,魏濂不是她的杀父仇人,也不是害她逃亡的人,她的仇人已经死了,东厂也不会再追查她,只要她安分守己的待在魏濂身边,她能安稳一辈子。
魏濂回头看她,见她还抱着橘子,便道,“不吃就丢了。”
傅晚凝掰一瓣放嘴里,酸甜沁口,她轻声道,“……吃的。”
山上风大,吹多了头疼,魏濂按着鬓侧起身,冲汪袁道,“江大人的酒宴,你也过去一趟。”
汪袁问道,“需要奴才准备什么吗?”
魏濂扯唇笑,“叫俩人抬个大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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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监私下入官员府邸大都着常服,原是皇家威仪,太监是皇家的奴才,那身宦官服就是身份的象征,况且多数太监不到岁数出不了宫,若太监着宦官服入官员府宅,那就意味着他带着差使来,断断不能跟他说私交,场面上的规矩,大家都自觉默许。
初六那日,魏濂在晚间要过江府。
他穿的是竹青直裰,玉冠束发,人如美玉身姿也挺拔风流,往那儿一站像个显贵公子,太监的脂粉气没沾染半分。
他让傅晚凝跟着一道。
傅晚凝乖顺的换了身民间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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