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往下伏了伏,听着她的喘息答了个是,眉目却愈加冷清了,好似敷上一层冰,冰化了,那寒渗进血肉里。
孙皇后半边翟衣解下,她托着身前太监的脸,在他俊朗的眉眼上划着玩,瞧得腻烦了,转头看着魏濂,玉砌成的人,即使低着头,那眼鼻也出众的一眼就难忘,身上人动作快了,她轻声啊了一下,勾着眼对魏濂道,“……好歹有你兜着,若不然前晚他还有的活,他不死本宫就得死,魏濂,本宫这心里记着你的好,往后这修罗场中,你我还有一段路要走,你可不能忘本啊。”
苍兰殿内偷欢,她只当隆德帝已将她忘却,谁知他骤然过来,隆德帝的身体自来不好,瞧见她在榻上跟别人颠鸾倒凤,竟气的连吐血,她当时也是怕,脑子一懵还想请御医,好在魏濂过来将他拖在殿内直拖到死,死了好,以后再也没人管得了她想干什么。
女人那娇成水的嗓音拂过,带起的不是涟漪,而是切身的恶心,魏濂走到要熄灭的灯盏边,挑着灯芯往盏中倒灯油,那灯大亮了,照在魏濂面上,落下缱绻。
“臣自幼随伴娘娘,娘娘不拿臣当外人,臣当然得念着娘娘。”
孙皇后舒爽了,抬脚将假太监踢走,她笼起凤袍懒着身倚在椅中,眼还停在他脸上,“画儿似的人,要是个齐整的,本宫怎么也得沾沾味儿,倒霉催的,成了个瘸腿的,本宫就是爱着你,也嫌恶你那短腿的身子,本宫晓得你的一片心,只可惜有缘无份,本宫看着吃不得,你是想着用不得,都是苦人儿……”
魏濂将头往下低的更多,光影里莫名有一种哀伤。
孙皇后叹了口气,道,“出去吧。”
魏濂垂着眸出殿。
作者有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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