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苔在这沉重的水汽里生了攀爬的心,不知不觉就蜿蜒到石阶上。
傅晚凝跟在一众人后面由长随太监领着往净身房去。
净身房靠西边,因着做的是腌臜事,宫里人都迷信,这处避讳的紧,就是都知监也将它分出去,由的它孤零零依着驯兽所。
长随太监送傅晚凝他们进净身房后就离开了,管刑的老太监正在洗手,瞧着他们,跟一边侍奉的小太监说,“今儿个就咱爷俩,前头缺人,这边顾不上了,你去把门关上,省得这些小崽子反悔了往外跑。”
傅晚凝脊背覆了一层汗,腿也软的快跪下来,她这会子就是跑都没地方,往死路上撞,谁都救不了她。
“哎,”那小太监是个鬼机灵,应着话小跑到门边将门闩上,“师傅,您见识多,往前也没见上头要这么多人,怎连咱们净身房的人也调去了?”
“有贵人去了,内官监人手不够,咱们这儿自然要补上,”老太监拿起桌边的刀放在蜡烛上烤,指了指先头的孩子道,“先把他给我绑了。”
那孩子不经事,哇的大哭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尿都吓出来了。
小太监兴奋的搓着手,拎他上了木床,将人绑的结实,挣都挣不动。
老太监吹了两下烤热的刀背,解了他的裤子,嘿嘿的笑,“卖进宫吃亏也就这一次,张腿一刀,往后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忍着点儿,我手稳得很,不会再教你生根。”
他挥起刀,往下猛地一扎。
立时一声惨叫呼出。
傅晚凝紧闭着眼,胸口突突的跳,只觉那一声像是要撕裂她的神魂。
紧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痛叫。
傅晚凝颤着身,抖擞着要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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