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过去了,她改日过来给太太磕头,太太惊讶笑道,这些年越来越忙,许久没想起她了,你过去传我的话,她腿不好,不用来跟我磕头,月例银照长送,等他儿子考中举人有了俸禄,可就不送了。
福伯领命走后,太太跟我提了几句俞婆子的事,从那以后,再没听任何人提起过俞婆子,昨夜里姑娘问的时候,奴婢一时没想起来。”巧珍疑虑看着乔容,“奴婢也是揣测,不一定得准,俞婆子离开府里十年了,太太就算信任她,有什么事也不一定想得她来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只是问问,心里有个数。”乔容点头道。
饭菜刚上桌,唐棣陪着乔松走了进来,其乐融融用过早饭,唐棣骑马,乔容和乔松坐马车,往码头而来。
乔容将包袱递过去,笑说道:“里面是我送给家里人的一些礼品,都按人头分别包好了,烦请松哥转交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乔松讷讷的。
他好像很紧张,低头拘着,两手大力搓来搓去,可是近乡情怯吗?
乔容又笑道:“大哥哥见到素华嫂子,帮我跟她问好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他依然低着头。
乔容叮嘱道:“还有,拜托大哥照顾好嫂子和大伯父。”
他终于抬起头来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何用四妹妹拜托。”
“是啊,倒是我糊涂了。”乔容松一口气。
“四妹妹放心,我不会中途跳江,也不会再逃避,我心里再难受,也会硬着头皮回到家中,站在素华面前,跟她一起去给我爹娘磕头。”他声音沙哑说道。
“我放心的。”这下轮到乔容语塞,她确实不放心,嘱咐唐棣找人看着他,若到了徽州又起变故,
大马弄⑥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