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?”乔容问道。
“回来的时候,他与我共乘一骑,一直安安静静的,半路上马跑得正快,突然就纵身往下跳,还好我反应快,先落地垫着他,否则,就他这文弱的身子骨,非摔碎了不可。”他摇头道。
她的手反握住他的,揉了几揉轻声说道:“傻子,做了肉垫子还庆幸呢。”
“总不能给你带一具尸体回来。”他指指床上的人,“弟兄们找了将近三个月,若他不是乔松,非气得吐血不可,你再仔细认认。”
乔容又凑过去,强忍着不适,仔细看着那张坑坑洼洼疤痕密布的脸,看了半晌说道:“我实在认不出,等他醒了我直接问他吧,怎么找到人的?”
“当初说是被官府缉拿,跳进了钱塘江,弟兄们就沿着江流往下找,先找捞尸人一一确认过去年六七月里打捞上来的尸首,所以我跟你推测他还活着,然后挨个查访漕帮的人和沿江的渔民,乔松是细皮嫩肉的书生,跟江上讨生活的人不同,极易被人记住,查探来去,只剩了几个可疑的人,因他有意毁去容颜,反倒没引起注意,再怀疑他是因为他那双手,光滑修长,右手握笔的指掌处长了老茧。”唐棣尽可能跟她说得仔细。
“他故意毁了自己的脸?”乔容惊问道。
唐棣点头:“为了隐藏身份。”
“他怎么活下来的?”乔容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在码头上做搬运,都叫他阿丑,他性情懦弱,甚少抬头正眼看人,因身单力薄,常常挨饿,任人打骂欺凌,从不知反抗。”唐棣抿唇看向乔容,“我推测他是为了保护在意的人。”
“就算他是大哥哥,他为了保护我的父亲,可如今早已时过境迁,他为何不回延溪去
星光下②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