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屏风后擦了手脸漱了口,为难说道:“没法换衣裳了。”
“这时候没那么多讲究。”乔容笑笑,“你也洗把脸,吃饱肚子好好睡一觉。”
宝来风卷残云,乔容刚吃半块糯米糕,他已经抹一下嘴说吃饱了,然后进里屋跟张阿大小声嘀咕乔容的境况。
张阿大听了忙出来对乔容道:“我闺女出嫁前住西厢房,出嫁后也常来,她的屋子没动过,还是姑娘家的摆设,你和绣珠就住她的屋,我和宝来避嫌,住到铺子里去。”
“那怎么行……”乔容话没说完,宝来喊道,“铺子里不能住,都是棺材,吓死人了。”
“我住了一辈子棺材铺,好不容易你来了,指望你接我的班,害怕得直哭,还得我去。”张阿大摇头叹气,“怎么回乡挑中了你这个臭小子。”
“那我还上当了呢,我以为是什么好差事,结果是卖棺材,还不如给人倒尿壶呢。”宝来哼了一声。
“那你回去就别来了,怎么又来了?”张阿大笑问。
“我还得赚银子呢。”宝来鼓了腮帮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张阿大笑着对乔容和绣珠摆摆手,“慢慢吃,吃饱了睡觉去。”
西厢房中暖和温馨,乔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不想身子一沾床,很快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已是午后,绣珠依然沉睡着,轻手轻脚起来,出了房门,张阿大正坐在院中石桌旁晒太阳,忙问道:“阿大,可有人来找我?”
“没有人来找。”张阿大示意她坐下,拿起石桌上一封信递了过来,“我这儿倒是有一封信,是来宝走前留给你父亲的。”
乔容接过信一瞧,拿火漆封着,她不好当着张阿大的面拆开,只
归来④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