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翘了唇角含一丝轻笑,扬一扬手中书信问素华:“难道说,是他给嫂子写的信?”
素华点点头,乔容扑闪着眼:“为何?那一日他跟着嫂子进了家中赖着不走,难道是看上嫂子了?若我是男子,一样会对嫂子一件难忘。”
“姑娘家家的,满嘴胡沁。”素华呸了一声,“他呀,拜托我照顾你。”
乔容瞠大了眼,停下脚步站在路边低头看信,看几行指着那信不满低嚷:“他说我傻乎乎的,我怎么傻乎乎了?”
“说你不察形势,不辨忠奸。”素华拉长了声音。
乔容哼了一声,满脸不服气接着看信,看着看着点头道:“他说大伯母势利虚荣,大伯父书生气,虽有心爱护但不察细微,勉强算他说对吧。他说嫂子心细温柔,不存害人之心,所以让嫂子照顾我。不过他提醒嫂子,为人不可太过仁懦顺从,要懂得适时反抗。这就是他的讨厌之处,高高在上,说话一副教训人的口吻……”
素华打断她,“我觉得秦公子说得对,我确实是太顺从不知反抗,我们从祁门回来那日,太太打定了主意要把你关进绣楼,根本就没有顾忌我,就是说她根本不把我当回事,我也确实不争气,听到一句话就疯了……”
素华叹息,“刚看到信的时候,我也有些不高兴,你既然拜托我,怎么又说我的不是?这会儿想来,秦公子分明是提醒我,他觉得我不反抗的话,只能受太太摆布,真有什么事,自然照顾不到你。”
“就算是吧。”乔容无奈承认,跟素华说起那日在山神庙避雨的事,“孙小公子跟秦来宝完全相反,说话很温和,一言一语都让人安心。”
“他的话自然让人爱听,可惜说的不是
书信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