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大伯父或者里老回来,她再醒来才是时间最好。
可是,吹响笛子就一定能够唤醒嫂子吗?
行与不行总要一试,她又举笛子在唇边,吹几下突然发出裂帛一般的声响,将自己吓一跳,随即笑了起来,第一步总算是成了。
随后却又不出声了,一会儿出声一会儿不出声,练到夜半,才算是真正吹出了声。
回到卧房躺倒下去,累得呼呼大睡。
早起马婆子来的时候,她犹自未醒,马婆子絮絮叨叨:“夜半不睡,嗤拉嗤拉得发怪声,吵得一院子人不得安生,少奶奶一向安静,也被你扰得大喊大叫,这会儿可好,你想睡就睡,咱们可还得干活。”
乔容从床上一跃而起:“少奶奶喊叫什么了?”
“都是些疯话,没人听得懂,又喊又叫得闹了一夜,疯得更厉害了。”马婆子叹口气,“那么好的一个人,造孽吆。”
乔容低了头不说话。
马婆子下楼去了,她呆看着桌上的饭菜难以下咽。
马婆子上来收拾碗筷的时候,看到饭菜一口未动,絮叨道:“都说你跟将军公子定了亲,那你以后就是将军府的少夫人,可得好好吃饭,饿坏了身子,可就没法享福去了。”
乔容一听,知道胡妈妈已经把消息散步出去,振奋精神吃几口冷饭,看着桌上的笛子心想,嫂子大喊大叫的,说明笛声对她起了作用,我得坚持练下去。
她试着吹奏,拿纸笔又是记又是画得忙碌着。
几日后,终于能吹出宫商角徵羽了。
这一日又琢磨《牧牛曲》乐谱的时候,楼下有人在大声说笑,从宝瓶窗口看下去,一个穿红着绿头戴红花的妇人与大太太站在
亲事②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