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很好看。”
笨丫连忙往衣襟里一塞,又拍了拍保证妥当,乔容将珠钗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记住我的话了?”
“记住了,下顿饭让胡大娘来送,我不来了。”她蹦跳着往楼下走,一边走一边嘟囔,“骂我我也不来,打我的话,我就躲在胡大娘身后,胡大娘是个好人……”
乔容简单梳洗了吃饱饭到回廊上消食,踱了几圈回屋倒头就睡,噩梦纷至沓来,她数次惊醒,额头淌着冷汗心跳得飞快,似乎要从胸腔里迸裂而出,翻个身继续睡,一合眼的功夫,楼下小厅的门又是吱呀一声。
她跳起来向外迎去,一个婆子迎面而上,胡字出口,她紧抿了嘴巴,万一不是呢?
那婆子放下食盒,嘴里絮絮叨叨:“也不知道怎么欺负笨丫了,哭着喊着不来,躲在老胡身后,推着老胡让老胡来,太太病了,一日换十来种滋补的羹汤,老胡哪里得空,把我老婆子派来了,老胳膊老腿还得爬楼,真是惹人厌烦。”
“请问这位大娘,松少奶奶可好些?”乔容问道。
老婆子看她一眼:“自己都这幅德行了,管别人的事做什么?”
“松少奶奶人好,我自然要关心她。”
“她是好,就是太好了,才会这么惨。新婚几天,相公走了,三年中回来了三天,等啊盼啊,人给没了,这辈子也就到头了,疯了好,疯了就不知道伤心了。”老婆子说道。
“大娘怎么知道她疯了?她是不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唱?”乔容忙问。
“她跟别人不一样,她很安静,背对着门口,脸冲着一幅画,坐在房里做鞋,一边做一边说,让你学着洑水,你就是不学,这下好了,跳进江里了,你
绣楼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