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在家时,母亲总会让人预备上一两样徽州菜,父亲吃过总说不地道,说大伯母家的最地道,我一直盼着回来,能吃上大伯母家的菜呢。”
“瞧瞧这孩子嘴甜的。”大伯母看向桌上的几位太太,带着些埋怨道,“刚刚是谁提起启广的后宅的?我是拦都拦不住,可巧被容儿听到,我这一张老脸,到这会儿还发烧呢。”
“没什么的。”乔容忙说道,“不知者不罪,这样一说,大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好,省得在心里胡乱猜疑。”
“这孩子倒是厚道,毫无富家千金的骄矜之气。”一位慈眉善目的太太拈着手中佛珠笑道,“大太太也就别在意了。”
“大伯母别往心里去。”乔容说着话,亲手盛小半碗火腿鲜汤递在大太太手中,“我母亲说饭前喝几口汤,方是养生之道。”
大太太接过去笑道:“这么些年盼来盼去,也没生下个女儿,原来有女儿是这样的滋味,暖和贴心。”喝一口汤又放下了,拿帕子掖着眼角叹气说道,“唉,这样一来,更觉得没女儿的命苦。”
“素华知书达理,对你十分孝顺,岂不是跟女儿一样?”拈着佛珠的太太笑道。
大太太唉了一声:“她是不错,可到底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。”
“你就知足吧。”另一位太太羡慕看着她,“三个儿子个顶个得出色,家中又有素华,你是万事不管,搭着两手做太太,瞧瞧这些年,穿金戴银绫罗绸缎,好几个婆子丫鬟围着侍奉,十几年过去丝毫没见老,这不,大老爷一颗心都在你身上,从没想过纳小。”
“他倒是纳去呀,谁拦着他了?”大太太扑哧笑出声来,拍着乔容的手道,“好孩子,别在这儿拘着了,去素华
延溪村③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