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的手指轻轻在半空画了个圆。
“这些哨兵自爆的能量汇聚,就差不多能把整个a市都给炸了!那咱们这次也算立了大功!这功劳可大了,你是没看到报纸的赞扬,天才哨向组合……不让我们跳级都过不去。”
边城刚刚被护士扶起,此时端着热水小口喝着,头痛欲裂。在最初清醒的阵痛后,并不关心奖励,耳边的蜂鸣后,他只问她,“我们呆的那商场死伤多少?”
秦法停住了动作,果核一扔,拍拍手,“也没几个,你不用放在心上,在所难免的。何况救的及时,商城一楼那些都活着。绝不是这次恶性自爆事件里最惨的那个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一时间只有秦法拿了又一个水果啃得咔嚓咔嚓响的声音,隐隐约约还有抽泣声。
“他为什么在这里?”边城放下水杯,指了指坐在他病床另一边红着眼睛的小孩,沙哑的声音晦涩的很。他们没救下的那对夫妇就是这个男孩的父母。
老实说,他有点不太敢面对这个男孩。人毕竟是在他面前没的。
怪他没注意到后面跟上来的两个哨兵。
秦法鼓着两个腮帮,沉吟道,“也不知道是哨兵自爆余波的影响,还是你的精神力影响。他,觉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