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她罪有应得,命该如此。”
他的眼神是那般冷漠,找不出一丝温情。
“不……不!子期哥哥,你不是这样的人!”徐柔闭上眼慌乱的摇头,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就跟做梦一样。
就在上个月,她还是太师府唯一的嫡出小姐,母亲将她捧在掌心,京中的贵女都在她面前谄媚巴结。
她喜欢裴子期,可以大胆放肆的追逐,因为她知道,自己背后的太师府是容不得他拒绝的。
而如今太师府没了,母亲没了,她府中怀着沈家的野种,还被抓捕进了大狱中,名誉全毁,心爱的人记恨她,沈家也得算计她,一辈子都完了。
“哦?那我该是怎样的人?”裴子期丝毫没理会她惨白的脸色淡淡笑着替她斟上了一杯酒,还体贴地递到她的唇边。
徐柔略有些恐惧的看着他。
“柔儿今日为何这般反常?你不是最喜与本公子在一起了吗?我今日可是好心带你来送你母亲最后一程,你要不要也饮一杯酒,来祭奠你母亲的亡魂呢?”
说罢,他用力抬起她的下颌,食指拇指夹紧她的两腮,将酒液强行往她的口中灌。
徐柔被浓烈的酒液呛的一阵剧咳,双手无力的挥舞,用力去推他的手臂,可惜她力量本就微弱,被灌了软筋散后更是不堪,又如何能撼动分毫。
“你疯了,放开我!”
裴子期脸上一片冰冷,丝毫没有怜惜,力度反而更大,将整杯酒灌入了她的喉咙。
徐柔喉间一片烧灼,面红耳赤,被呛的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她紧紧捂住自己的脖子,“裴子期,你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!”
第一百三十三章 堕胎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