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寒看出姚倩眼神里的绝望，他不忘了提醒她一句：“你曾经是有一个好女儿的，只是，你把她弄丢了！你说你有多蠢！?”
说着，他顿了顿，他看了一眼顾乔，最后目光也黯淡下来。
男人低语道：“就像我当初一样蠢！”
顾乔当然知道他说的意思，女人垂着眸，没有回应。
姚倩一听，心里慌成一团，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多年再怎么巴结奉承，也不能换来真相揭开以后，顾家两个孩子的原谅的。
要知道这样，她当初还不如对顾乔好一点……
想到这里，姚倩的目光突然又灼热起来。
“乔沫儿，你还会原谅我吗？”
“顾家要赶我走，我能跟着你吗？怎么说，我也是养大你的母亲……”
说着，姚倩起身，坐到了顾乔身边，拉起她的手，声音透着几分不正常的急切，“你以后是要嫁入贺家的人，你多养一个我，不会为难，对不对?”
顾乔盯着姚倩，心里忽然什么想法和念头都没有了。
她心里，八岁之前，她是有一个幸福的家的，现在回头想想，那不过是个海市蜃楼，虚幻得很！
其实在姚倩眼里，她永远是那个很好用的棋子。
她走投无路时，才会想起来，她是她的母亲。
顾霆寒抬了抬眼皮，看了顾乔一眼，心里说不上来是该同情，还是同命相连的惺惺相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