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白纱撕成了碎布条,每个人分了一条。
众人疑惑的看着手上的布条,不明白云卿浅要做什么
所有人拿到布条之后,云卿浅开口道:“将血液涂在布条中间,涂抹的范围要能遮盖住双眼,涂抹好之后,将布条绑在眼睛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穆容清质疑道。
云卿浅冷声道:“你不想做,可以不做,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!”
“你……”穆容清还想争辩几句,可是看到其他人已经毫不犹豫的咬破自己的手指,照做起来。
云卿浅话音落下也准备咬破自己的手指,然而还不等她行动,穆容渊已经将染了自己鲜血的布条放在她手上,顺势抽走了她手上的那一条没来得及染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