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起伏的语调说着这样的话。
“我说过,上一代的恩怨与我们无关。”心梦与墨子砚的感情纠葛是他们无法插手的。
“真的可以做到无关吗?”东方宁心户着悬崖对面的高山。
这两座悬崖就如同心梦与墨子砚,相爱却硬生生的被分开,然后各有自己的生活,心中最牵挂却是彼此。
心梦,狠绝的说此生不再见负心的墨子砚,可如果心梦真不想见,又怎么会离开中州来到天耀呢?
又怎么会在墨子砚死后的几年都郁郁寡欢呢?
如果心梦心心念着的人是墨子砚,那她和父亲又算什么?一个感情的慰寄品吗?
她父亲东方玉为她失去双腿,在东方家忍辱偷生又算什么,又算什么……
可是,她恨不起来,恨不了她的娘亲心梦夫人。她亦恨不了她的父亲墨子砚,所以她痛苦,很痛苦……
“东方宁心,你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怪圈,你的父母都没有错。”
错的是命运弄人,如心梦,如墨子砚,一如他与东方宁心……
即使柳云龙没有说出当年他们的师傅对墨子砚说了什么,雪天傲也能猜到,墨子砚那样的人在师傅不同意的情况下,直接私奔都做得出来,这世间还有什么他不敢的……
唯一能让墨子砚放手的就是心梦,如果放手可以让心梦过的更好,那么墨子砚会将所有的错背在自己的身上……
“没有错吗?”东方宁心喃喃自语。
她何尝不知没有人有错,只是她很乱,而除了乱这外还有不安,浓浓的不安……
心梦和墨子砚的事情。冥与琴然的事情,就如同两张巨型的网,将东方宁心捆的死死的。
598玉府尼府叛乱……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