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样蹭蹭可比直接往他身上尿好得多,一边想一边伸出手去摸幼崽后背的绒毛。
平次很瘦,指尖落下去都能感觉到皮毛下面脆弱的脊柱骨节,似乎浑身上下除了骨头就是皮。——他现在太小了,完全没有猛兽的感觉,不看那条长长的尾巴和远大于宠物猫的脚掌,倒是和普通的小猫咪一样。
一只不会喵喵叫的猫。
远山凛托着平次的小屁股把对方往上抱了抱,然后闭上眼睛用自己的鼻尖和额头去蹭幼崽的软毛,模仿豹类同伴之间表达喜爱的动作,停一会儿等着他回应。一人一豹就这样玩了很久,每次青年想起身的时候平次就用自己的爪子去拍对方的脸,然后把自己的小胡子凑过来让凛亲他。
“你到底是担心我被亚当吃了还是单纯地觉得‘领地’受到威胁很不爽?”
黑煤球趴在兽医怀里满意地打呼噜,仿佛刚才那个气成飞机耳的幼崽不是他。
7.
远山凛最近闲来无事,重新捡起了自己以前的油管账号。
他以前是学小提琴的,还会点儿作曲,上高中的时候还因此吸了不少粉。然而自从他意识到音乐救不了大猫,他就冒着秃头的风险跑去学兽医了。——数年闭关挣扎不甚娱乐的习惯使得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个油管,再加上自从工作之后就不用云吸大猫了,所以直到某天国末照明提了一句“我要把它们(小视频)传到油管上”,他才想起自己可怜的账号。
粉丝们在嚎叫,1756你什么时候才回来。
青年看了一眼卧在他怀里吃奶的平次,然后把手机镜头对准了这只豹仔。
毛茸茸的吃货平次居然非常有镜头感,一段三分钟长的喝奶视频从头到
番外五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