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模模糊糊地回忆了一下平次麻黑麻黑的毛,再想想他的母亲,觉得这只幼崽大概是花豹的黑化症变种,也就是所谓的“黑豹”,想着过一段时间查一下它的基因型,想着想着人就睡着了,醒过来的时候一看表,居然已是第二天下午,期间并没有人前来敲门。
也是,他半夜赶回来的事情也没几个人知道。同事们大概都以为他还在野外。
青年爬起来洗了个脸,打算先吃个饭再去化验室看看,结果刚拿了三明治咬了第一口,昨天那位带走平次的小护士就火急火燎地冲着他跑了过来。
“医生!!!平次不肯进食还咬人!!!”
“什——咳咳——咳咳咳咳——”
远山凛差点儿被呛死,咳了半天才转过头,用手背挡着自己的嘴,一脸震惊:“怎么回事,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看他醒了就想给他喂奶喝,结果他不肯,还张嘴咬我,可凶了!——呃,不过没关系,他连牙都没有呢,感觉就像隔着手套被果冻咬了一口。”
青年没敢再继续吃饭,立即随护士跑去保温箱附近,带上手套把这只小家伙捞了出来。
平次的眼睛还没睁开,脑袋都不太能支撑得住,于是远山凛给他换了个姿势,让他像小婴儿一样肚皮朝上躺在怀里。
年轻的兽医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半天,又看爪子又撬嘴巴又摸耳朵的,也不见这只幼崽反抗或是咬人,倒是一时间疑惑了起来。
“我,我刚才来的时候他还凶得很呢——”
“……可能是这家伙有起床气吧。给你,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远山凛无奈地笑了笑,抬手把他交到护士手上,刚站起来打
番外五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