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跑好不好?”
燕倾傲想着,多跟北寒烈说说话,或许能够分散他疼痛的注意力,却没想到,剧烈的疼痛,让北寒烈说话都变得艰难。
“傻……瓜,烈哥哥怎么能让你背……等我好了,我再……再背你。”听着这道极力隐忍,却依旧温润如风的声音,燕倾傲眼角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,无声的滑落下来。
她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也不是个悲春伤秋之人,但她心头却抑制不住的痛,为面前这个男人而痛。
北寒烈闷闷的哼了两声,呼吸愈发沉重,他伸出一只大手,紧握着放在他腰间的小手,身体很痛,心里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。
北寒烈背对着她,却仿若能看到燕倾傲的眼睛,柔声说道:“傻瓜,别哭了,不然明天眼睛该肿了。”
“我哪里哭了,没有的事。”燕倾傲胡乱的抹着眼泪,脑袋在北寒烈背上蹭了蹭,又用袖子将眼泪抹了个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