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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会对别人带去伤害,虽然父亲和其他长辈一遍又一遍地跟她说不是她的错,母亲不会怪她。但她控制不住地怪自己,如果没有她,母亲就不会受伤,是她的存在给母亲带去灾难。
当时的她太小,还不知道什么叫自杀,但强烈的自厌情绪让她的病情更加严重,吃不了药,更见不了光。整日都缩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,拒绝见除父亲以外的任何人。跟父亲唯一的交流只有三个字“妈妈呢”。
最终将她拉出困境的还是母亲。
稍有好转就急着出院的女人打开紧闭的房门,将缩成一团的她抱进怀里,抚着她的背轻声细语地说:“妈妈回来了。”
那天的她哭了很久,和犯病时的哭泣尖叫不同,只是单纯地抱着母亲哭,像离家多日的孩子。
也是从那时候起,她知道必须要控制自己的情绪,实在无法控制时就远离人群,大喊大叫也好,哭泣催吐也罢,总之是自我消化掉,不让身边爱她的人受到伤害。
她开始配合医生的治疗,按时吃药,即便万分抵触也会同意父母让她走出房门的建议。她不知道自己的病算不算好了,但她逐渐会笑会闹,会像普通小女孩一样跟父母撒娇。
第二年,弟弟沈佳泽出生,她像所有的姐姐那样,放学后就陪着母亲逗弄弟弟。
生活似乎重新回到正规,除开外人不知道香江沈家还有个大小姐。
裘医生的病历单上记载她的情况日渐好转,她也以为自己康复了。
可一次次异常又在提醒她,心魔根本没有放过她。
于是她开始吃药,并且在所有人面前装得一切如常,既然当初她能熬过来,如今也肯
第 106 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