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无悔,住嘴,休要再胡言乱语!”
白洁衣终于安耐不住了,豁然而起,那目光,就如同要吃人一般。
他恨啊,恨自己居然让楚御给耍成这样而不自知。
陈无悔又回过了头,微微看了眼楚至道,继续说道:“楚御,你不但利用了白洁衣,亦是利用了至道师侄,他二人太过自负,误以为你是二人知己,处处谦让于你,实则不然,你有意让这二人加剧矛盾冲突不可调和,如此,才可浑水摸鱼,是也不是?”
“草,老东西,别尼玛的乱说啊。”
楚御实在是坐不住了,这老家伙是拿架在火上烤呢。
“说话得讲证据,小心我告你诽谤啊。”
“最初时,至道师侄将心腹之人俱都告知于你,眨眼之间,你便将这些人通通告知于白洁衣,老夫说的,可有丝毫错处?”
“那不是得骗取白洁衣的信任吗,再说这事我已经和楚至道解释过了。”
楚御已经站过队了,所以倒也不担心将真相和盘托出。
“不错,因此事,至道师侄信任之人尽数清洗,而你,却让云非攻成了那三等长老,看似这二人挖空心思巴结于你,可真正得利之人,却只有你楚御一人。”陈无悔面露一丝欣赏之色:“想来此事,你做了不止一次,可惜,老夫没那千里之眼顺疯之耳,无法知你是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你楚御,也不亏为楚家血脉后裔,心机之深,脸皮之厚,罕所未见。”
楚御翻了个白眼:“老子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鬼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楚御心里却连连骂娘。
他怕的就是这事,怕被人盯上。
这就和贼似的,你不知道他是贼,你也
第五十一章 纷纷傻眼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