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着一张脸,老严肃的封嘉赐闹得脸色大变,大概只有顾九命和易斯年两人有这个资格。
于是最终敲定是易斯年去跳。
路人们有些诧异又惊奇——这三个是毫不犹豫站出来的吧?甚至还为了去跳这个死亡沼泽争执了一番。
怎么?已经团结到去送死都要争一争了吗?这即便是在气氛再和谐的宗门,也难做到这种程度。
“他们就这么信那个封嘉赐么?”
“不怕死吧。”
“就这么忠诚吗?”
“不是忠诚吧?都能打打骂骂开玩笑的,是笃定会没事?”
顾九命整理了青衣拿出来的许多绳子一顿,眼睛一斜看见几个人还在说七道八,便道:“还没决定好?”
这是嫌他们磨蹭了。
路人们嘴角一歪,心里咂舌:还记着让自己的人去送死,这也值得他们冒死追随的?
但像是梁画和罗战等身为团长的,却能理解顾九命的行为,梁画跟身边的弟子说:
“不是不把手底下的人不当回事,而是极度信任,笃定他们根本不会有事,才会有这种随意的口吻。”
楚水怨目光一沉,敏锐地觉得梁画对顾九命印象很好,这种好让她心里留了一根刺,仿佛他在夸别人家的孩子如何好,压得她喘不过气,顿生逆反心理:
“若是如此,她为何不自己去跳?毕竟她也笃定不会死。”
说完,见梁画目光投过来,又似乎觉得自己口吻太呛,怕留了坏印象,顿时轻声补充:“小怨就是不太明白,她可以自己去不是吗?”
梁画摇摇头:“你观察力不行,你若是细心观察便会发现,主持大局的人,是顾九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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