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,路过她的每一个弟子,都毫无例外地无视了她。
没有嘲讽,没有敌意,也没有唾弃,只是把她当作一具碍道的雕塑,与她一次次擦肩而过。
她看着所有弟子,经常浑身黑泥,狼狈不堪地在她面前走过,明明浑身伤,但还是打打闹闹地开着玩笑。
还有人会失落,但身旁的队友会拍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
“别自责,我们还会有下次。”
“今天训练又是封哥带队的队拿到红旗,他们的奖励也太好了吧。”
“怎么,不服气啊?你去挑战封哥。”
“啧,做梦呢?”
“哈哈哈。”
楚水怨日复一日地看着,她清楚地感觉到,每日经过的人分明都是同一批,但他们又似乎不同了,警惕性和攻击性仿佛都有质的飞跃。
一日,贝零参加完训练,一身伤地跌坐在楚水怨的旁边。
她原本没什么想法,只是觉得在那个巢穴里滚来滚去,要躲开各种明枪暗箭,又要照顾自己的队员,累得够呛。
她甚至感觉躲各种偷袭,都躲得她精神衰弱了,受不了,便躲在楚水怨旁边挡一挡,躲个懒。
因为一会还要去见山主学刀法。
“喂。”
声音一响,贝零吓了一跳,她猛地扭头看去,才发现是一直被她当作雕塑的楚水怨开口说话了。
“干嘛?”贝零没好气。
“你们真的很奇怪。”
贝零懒得理她。
楚水怨神识扫过贝零,问出了一直以来的不解:“你们为什么,不恨我?不骂我不赶我?”
这种每日每夜被人无视,当作雕塑的感觉并不好受,仿佛在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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