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一动不动地望着顾九命,安静得像雕塑。
“你来啦,你可以叫我元姝,或者姐姐。”元姝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老旧的破床嘎吱嘎吱作响的声音。
顾九命盘腿而坐,一动不动。
“你知道在你坐着的那个位置,有多少人睡过吗?一个又一个,我想,现在都死了吧。”
元姝眯起眼笑,笑得十分难听。
然而她对于顾九命的毫无反应感到无趣,笑了两声便停下来:“你怎么不怕?每个来到这里的新人都会怕,你听,哭的声音。”
在一声声如浪一般的靡靡之音中,低泣的声音压抑在这山洞一样的牢房里,幽幽荡来,充满恐惧。
“上什么课?”顾九命终于开口。
元姝已经很久没遇到过像顾九命这么有趣的新人了,冷静自持,没有不安和恐惧,不像是别的,来到就只会无趣地哭。
所以乍然听到顾九命说话,她眼底惊喜一闪:“你终于说话了,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。”
“你以为鼎炉是干什么的,上课自然是学……怎么承欢身下呀!”她咯咯直笑,只是笑声不堪入耳。
“学怎么叫、怎么爬、怎么抬腿和……”她撩起眼皮,眼底的不怀好意更甚,“怎么让主人情不自禁地叫。”
她说着,已经爬到顾九命的身边,手如蛇地攀上顾九命的肩膀,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。
“我跟你就是第一课呀!”
“你知道怎么叫么?男子的叫应当克制一些,一会姐姐教你。”
“你还这么小,元阳未失吧?给我吧,修士的元阳可是大补之物,便宜别人不如便宜姐姐。”
顾九命望过去,元姝也望着她,两两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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