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是想说我不解风情吗?”谢君牧问。
步微反问:“难道不是吗?”
谢君牧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问你,你可知道相思如何医?”步微转身挡在谢君牧面前问道。
谢君牧笑得温柔又宠溺,缓缓地说道:“曾经有人和我说,隔年雪酿酒,一盏足以断相思,可白雪岂能隔年,相思从来药石无医。”
步微脑子一抽:“阿牧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一座山名唤喜马拉雅山,有百丈之高,它最高的那一座峰名唤珠穆朗玛峰,终年冰雪覆盖,不仅有隔年雪,还有陈年雪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谢君牧深吸了一口气,“区区的真身才是一段木头吧,不解风情当真就是我一个人吗?”
步微莞尔一笑,笑靥如花,贴近谢君牧低声细语:“我要解那风情作甚?解你便足以。”
紧接着步微就看见了谢君牧耳根子飞快地红了。
“阿牧,脸红什么?”步微将谢君牧刚才说的话还给了谢君牧。
“咳咳。”谢君牧轻咳了两声,然后微微侧身道,“走吧,国师还在白玉京台等着我们。”
步微侧目看了看故意往自己身后退了半步的谢君牧不由得好笑,若是真的要一直在这本书里生活直到过完这一生,那么谢君牧也完全可以托付终身吧。
虞朝的国师名叫虞或,从虞徽帝驾崩后便隐居在白玉京台上,时不时传一条天谕下来,几乎没有人再见过他的模样。如今已有四十多年了。
天上白玉京,十二楼五城。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
白玉京台便是此意。
步微与谢君牧并肩走
第十八章 不解风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