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
说我那天其实很期待你的饼干,虽然钥匙我也喜欢。
然后陆缜发现,好像都不能说。
这些他控制不住的举动,说出来大概会吓跑她。
陆缜吸了口气,然后笑着说:“我们不是朋友吗。”
楚殷惊了。
不是,这误会有点大了吧??
谁跟你是朋友,我们之间血海深仇好吗??
陆缜从她眼中看出了明显拒绝,气得笑了。大少爷生平头一遭,连当个朋友都被人嫌弃。
又无可奈何。
他只好道:“那天的礼物,本来不是饼干吗——如果你没换的话。”
这个换字就很微妙,楚殷的耳朵敏感地动了动,心里稍微警惕了些,毕竟这狗男人不是楚秋秋,没那么好糊弄。
她想了想,问:“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?”
现在的她和上辈子那个17岁明媚张扬的自己完全不同,陆缜和一个土了吧唧的书呆子做什么朋友?逗猫的心态吗?
楚殷观察着他的表情,心想,但凡他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她今晚就要将他暗鲨。
陆缜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然后唇角一翘:“因为你是个……很神奇的人。”
楚殷:?倒也是头一次听说。
陆缜垂下眼睫,视线放在她脸上,心尖微微发烫:“从你出现之后,发生了很多奇妙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