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过了药,喝过了吊命的参汤,身上也都包扎好了,现在面色青白地躺在床上,散发散乱,连呼吸都极轻。
杜书瑶坐在床边上,一错不错地看着他,还是觉得十分的陌生,脸还是那张脸,但他消瘦了不少,下巴的弧度不同了,而且闭上了眼睛,那双异瞳看不到,杜书瑶完全无法把他和自己的串串联系起来。
她抬起手,想要抓他的手却又放下了,但她也没有走,就是这样,一坐便坐了整整大半夜。
后来是强行被三红劝说着去休息,但却并没有睡着,躺在自己的床上,明明是盛夏时节,手脚四肢却有种沁在凉水中的寒凉。
她想了很多,这些东西,都是平时她竭力地回避,不愿意去想的,最终得到的结果无疑都是一样的,她或许真的能够咬牙狠心离开,和泰平王从此两不相干地生活在两个地方,但他必不能死,他要好好地活着才行。
这是一种很难为外人道的牵绊,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无法割舍,不是万不得已,她真的不愿意这样做,可他们又怎么在一起,杜书瑶很明确自己心意,因此才无法继续装着不在意,她对于泰平王,怎么可能有男女情爱?
无论如何,出了这事,她只希望他快快好起来,至于泰平王因何中箭,是意外还是蓄意,无需她着急,皇帝必然会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。
由于她睡下得很晚,这一夜很短,短得一闭眼一睁眼,就已经天亮了,杜书瑶有些头昏脑涨,但还是爬起来,洗漱之后第一时间去看泰平王。
他还睡着,脸色看上去不再青白,而是透着异常的红晕,杜书瑶伸手一摸,顿时心急如焚,他发烧了。
太医被她命人叫来给泰平王再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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